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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練法蘭佐的三個步驟

不用下水,在家就能練。三個步驟由淺入深,並說明為什麼自潛需要法蘭佐、口腔的氣用完了會怎樣,最後附一個確認自己做對了沒有的簡單測試。


平壓卡關是初學者最大的門檻,而法蘭佐(Frenzel)是最常見的解法。

但法蘭佐有一件事很多人沒被告知:舌根是肌肉,肌肉需要時間練。 很多人在浮球上想做卻做不出來,不是觀念不對,是舌根的力量還沒練起來。而這件事在家裡就能練,不用下水。

開始之前先講安全。 平壓的原則是「早、輕、頻繁」——在還沒有壓迫感之前就先平壓,而不是等耳朵痛了才用力。耳朵一旦痛了,代表壓差已經太大,這時候更用力只會提高氣壓傷的風險。感冒、鼻塞、鼻竇發炎的時候不要下潛。在陸地上練習時同樣不要用蠻力:舌根的力量是練出來的,不是硬擠出來的。

以下三個步驟,一步比一步難,照順序來。

步驟一:張開嘴、不捏鼻子,用舌根發出聲音

用舌根發出一個介於「ㄎ」和「ㄍ」之間的聲音。

補充一下用詞:教學上我們說「舌根」,但生理上實際發生的是口底肌群和咽部肌群一起協調收縮,

舌根只是其中你最容易感覺到、也最好控制的那一部分。這樣講不是要你想得更複雜,

而是如果你之後看到別的資料說「不只是舌頭」,那不是誰講錯了。

重點是模仿那個聲音就好。 不要去想喉嚨要不要上下動、要不要吞口水。你一去想喉嚨,就會用到喉嚨旁邊的肌肉,那是錯的施力點。我以前也練錯過,練出來的法蘭佐是歪的。

一開始聲音很小是正常的,代表舌根肌力還沒起來。聲音越響亮越好,那代表你對舌根的控制越好、肌群越強。

步驟二:捏住鼻子,重複同樣的動作

一樣的舌根發力,但這次把鼻子捏起來。

你會馬上發現兩件事:

原因是這樣:舌根推出去的空氣,本來會從三個洞跑掉——兩個鼻孔、一個嘴巴。你把鼻子捏住之後,原本要從鼻孔散掉的空氣沒地方去,就跑進耳咽管。壓力先在鼻子這邊轉彎,再跑到耳朵,你的耳膜就被推動了。這就是平壓正在發生。

如果你從第一步到第二步,耳朵和鼻子的感覺都不明顯,那多半是舌根力量還不夠,可以多花一點時間在第一步,不用急著往下走。

步驟三:鼻子捏住,嘴巴也閉起來

第三步是在第二步的基礎上,把嘴巴也閉上。

從外觀看,你應該會觀察到兩件事:喉嚨會上下移動、鼻翼會鼓一下。

但一樣那句話:不要想像力量是從喉嚨出來的。 想成是舌根在發力。這就是為什麼第一步要你先把聲音打出來——那個聲音幫你找到正確的施力點。

沒人告訴你的關鍵:舌緣要在上顎圈出一個密閉小室

這是我認為整件事最重要、卻最少被講的一點。

我們都說「用舌根往上推」,但推的並不是整個口腔的空氣。

你想想看:臉頰是有彈性的。 如果你推的是整個口腔,壓力會先把臉頰撐開,被那個彈性吃掉,根本到不了耳咽管。你會覺得自己很用力,卻什麼事都沒發生。

正確的做法是:用舌緣——舌頭的兩側邊緣——貼上上顎,圈出一個小小的密閉空間。 你舌根推的,只是那一小圈裡面的空氣。因為舌緣是密封的,氣體不會從旁邊漏回口腔,壓力才會集中往上走。

所以「用舌根推」的時候,舌頭不是放掉的,也不是鬆垮垮的。它在做兩件事:邊緣負責密封,舌根負責推。少了密封那一半,你怎麼推都沒用。

這也是要練的部分。無數個教練說「用舌根推」,但很少人說舌頭得先把那個空間圈起來。

那為什麼 mouthfill 是用臉頰加壓?

你可能聽過進階的 mouthfill 技巧是靠嘴巴和兩頰去壓縮空氣,跟這裡講的不一樣。兩個都對,差別在臉頰的狀態。

做 mouthfill 的時候,你是從胸腔抽最後一口氣含在嘴裡,臉頰是鼓起來的。臉頰一鼓,舌頭跟上顎之間的距離就變遠了——生理上你根本包不住那個空間。既然舌緣封不起來,就只能改用嘴巴和兩頰去加壓。

但一般平壓的時候臉頰沒有鼓,舌緣構得到上顎,那就用小空間加壓,那樣更省力、也推得更確實。

所以不是哪一種比較好,是看你嘴裡有沒有含著那口氣。

為什麼自由潛水特別需要法蘭佐?

學水肺的人很少強調要去學法蘭佐,因為他們背氣瓶,氣源是充沛的。怎麼推都有氣。

自由潛水不一樣,兩個原因:

第一,我們不希望你耗力。 法蘭佐學好之後,你用舌根推一下,會比推動整個腹部的肌肉輕巧太多。一趟下潛要平壓十幾次,這個差距會累積。

第二,也是我認為最大的原因:效率。 舌根點一下,比整個腹部的肌肉來得靈巧。而且練久了它會變成反射動作——你不用想,它自己就發生了。

口腔的空氣用完了怎麼辦?

你可能會問:口腔裡的空氣不是也會用完嗎?

會。但當你的肺裡、胸腔裡還有空氣的時候,它會在錯開的時間自動補進來。

過程是這樣:你做法蘭佐平壓的那一瞬間,聲門是關起來的,你只是把口腔裡的氣體推到耳咽管。推完之後,如果胸腔裡還有空氣,你會再開一次聲門,讓胸腔的正壓把氣送到口腔——口腔就補滿了,然後再關起來推下一次。

中淺深度的時候這個動作幾乎不用刻意想,練久了會變成節奏的一部分。但要知道:那是你在做,不是它自己發生的。 我特別提這件事,是因為如果你以為它會自動補,卡住的時候你會乾等,而不是去找那個開關。

但練到比較深的時候,胸腔的空氣也會慢慢被用完。 胸腔壓力變小,空氣就不會再自動跑到口腔。這時候就需要進階技巧,例如 mouthfill(口填):主動擴大口腔的體積,創造一個暫時的負壓,把空氣從肺部「抽」到口腔,然後用那一口氣完成剩下的深度。

不過那是後面的事了,你先把這三步練熟就好,時間到了自然會遇到。

為什麼一步比一步難?

因為出氣孔一個一個被堵住。

第一步什麼都沒堵,空氣很容易跑掉,舌根不太費力。第二步捏住鼻子,出口少了一半,空氣往鼻子頂、頂不出去就轉向耳朵——這個過程等於你幫空氣加了壓,而那個壓力最後要由舌根去抗衡。 第三步連嘴巴也堵住,舌根要推的力道又更大。

像一支針筒:針頭沒堵的時候,推活塞很輕鬆;把針頭堵起來再推,你會立刻感覺到壓力。

所以每一步變難都是正常的,那不是你退步了。

怎麼確認你做的是法蘭佐,不是閥式?

閥式(Valsalva)是用聲門以下的氣往上推。法蘭佐只用舌根。兩者在淺水都能平壓,但深度一深,閥式就會失效。

最簡單的測試:把肺裡的氣全部吐光,再做一次平壓。

吐到底(可以稍微折一下腰,確保真的吐乾淨),這時候閥式的動力來源已經被你消掉了。如果在這個狀態下你還能成功把氣推到耳朵,那你做的就是法蘭佐。

附帶檢查:把手放在肚子上。 做法蘭佐的時候,肚子不應該用力。

一開始你可能會發現肚子還是有一點使力,那多半是習慣動作——覺得肚子一起推比較「有勁」,其實是一種安全感。練久了就會變成只有舌根在工作,肚子完全放掉。

卡關排除

以下是初學者最常遇到的狀況。這一節是給已經照著練、但卡住的人看的。

我在陸地上做得出來,一下水就不行

這題跟上一題是不同的問題,要分開看。頭下腳上是角度的問題;這題是你的注意力被別的事情佔走了。

一下水,你會手忙腳亂。踩不到底、身體要維持姿勢、如果是 open water,浮球上還有教練和其他同學在看。壓力就上來了。然後你心裡會開始跑那句話:「是不是我這次又不行了?」——對「這次能不能平壓」的恐懼佔滿了心頭,你就更不可能平壓成功。

而且你是在憋氣的狀況下做這件事。憋著氣做任何事都比較難放鬆、難專注——你試試看憋著氣拼拼圖就知道了。平壓需要細膩的控制,那正好是最怕慌的事情。

所以我的建議是:先去踩得到底的泳池練。

姿勢不重要,頭上腳下也可以。重點是你隨時可以站起來。光是這一點,就能大幅降低你在水裡的恐慌感。陸地上把法蘭佐練順之後,下一步不是直接去海裡,是先在踩得到底的水裡把它做出來。

這裡要分清楚兩件事。 在踩得到底的水深練平壓,跟練閉氣是不同的事。

只要你的活動涉及在水下憋氣,就必須有人在旁邊看著——淺水昏迷在泳池裡一樣會發生,

而且每年都有人因為獨自練閉氣而死亡。也不要做過度換氣。

練平壓可以很輕鬆:站著、憋一小口氣、低頭下去試一下就起來,這跟閉氣訓練是兩回事。

頭下腳上就平壓不了,站著卻可以

這是自潛特有的問題——水肺潛水員多半直立下降,不太會遇到。我自己一開始也卡在這裡。

先講為什麼會難。

空氣是輕的,它本來就喜歡往上跑。你頭上腳下的時候,把氣推向耳朵是順著它的天性;頭下腳上的時候,你是要它往下走,最多也只是水平移動。物理上就是比較難,所以一開始做不好,也是很正常的。

再講為什麼大家會卡在這裡。

我看過水性很好的同學卡住——常玩水上活動、有水肺經驗、在水裡如魚得水。但課程時間有限,他第一次去 open water 就被要求頭下腳上平壓,那可能是他這輩子第一次。從頭上腳下到頭下腳上,是 180 度的轉變,一次到位當然很挫折。

做法是循序漸進,不要一次跳到 90 度。

在水裡:先用手撐著浮板,臉朝下,讓身體保持水平,在這個角度把平壓做順。順了之後慢慢加斜率——抬高屁股,或者把手的位置往下放。想像自己是時針,從水平慢慢往下轉,一格一格來。過渡角度的平壓練好了,突然頭下腳上才推得上去。

在家裡:用床或椅子,把頭放到比屁股低的位置練。覺得太簡單就再加高度。

這個練習用閥式也沒關係。 肚子用力就代表你在用閥式,但沒差——這個階段要練的是身體適應角度,不是技巧本身。角度習慣了,再回頭把法蘭佐做好。

最常見的錯誤:直接在海裡練 90 度。 大家都是 duck dive 下去就開始硬練,那個過程痛苦,挫折感又大。其實可以先在陸地和淺水把斜率練完。

我當初就是這樣練起來的。

只有一邊耳朵通,另一邊不通

我自己有時候也會這樣。 先講這個,是因為很多人以為只有自己這樣,是不是哪裡做錯了。

人體本來就不是完全對稱的。你有一邊的耳咽管比另一邊窄,是非常非常正常的事。

尤其你很用力平壓的時候,比較鬆的那一側會瞬間通掉,感覺很強烈;另外一側就顯得沒那麼通。那個落差往往不是你做錯,只是兩邊條件不一樣。

多平壓幾次就好。 如果你再做幾次,比較緊的那一邊也通了,那就沒事,你可以靠增加平壓次數、用自己的力量慢慢把它撐開。

但有些人是真的有耳咽管狹窄的問題。

如果你長期困擾,我建議去看有在做潛水醫學的耳鼻喉科醫師,不要自己一直硬推。硬推的代價是耳膜被撐得很不舒服,太用力還可能常常流鼻血——那不是勤奮,那是在累積傷害。

台灣可以找 陳泓廷醫師(@chen.atlas),他是耳鼻喉頭頸外科醫師,同時也是 AIDA 自由潛水教練,在台北慈濟醫院開的就是耳咽管與平壓門診。他知道潛水員在問什麼。

其中一種處理方式是耳咽管氣球擴張術(balloon eustachian tuboplasty),簡單講就是用一個氣球把耳咽管撐開一點。

我以前以為那個效果只有幾個禮拜,查了文獻才發現我記錯了。

有一篇研究就是做潛水員的:13 位因耳咽管問題被停飛、停潛的軍方潛水員與飛行員接受這個手術後,92%(12/13)恢復了勤務,平均恢復時間 8.5 週。1

「8.5 週」可能就是我印象裡那個「幾個禮拜」——但那是恢復到可以下水所需的時間,不是效果消失的時間。

至於效果能維持多久,看的是更大的文獻:系統性回顧顯示術後一年仍有顯著改善,追蹤滿 34 個月的族群中 87% 維持改善。2

但我也要說清楚不確定的地方:那篇潛水員研究只有 13 個人,作者自己在結論寫明長期效果還需要更多研究。所以不要把它當成保證。

這一段是文獻上的整理,不是療效保證,也不是醫療建議。適不適合你、有沒有其他選擇,

要由醫師評估。我放這些數字只是想讓你知道:這件事有解,不必一直忍著硬推。

我很用力推,但耳朵一點感覺都沒有

先排除兩件事:

  1. 舌緣有沒有把上顎包起來(見前面那節)。沒有那個密閉空間,力氣會被臉頰吃掉。
  2. 你是不是在用喉嚨發力而不是舌根。

如果技巧已經熟練、耳咽管也不是特別細(那是上一題的狀況),那我要講一個很多人不知道的事。

用力推可能反而讓它更推不開。

DAN(Divers Alert Network)的說明很直接:如果你沒有及早、頻繁地平壓,壓差會把耳咽管開口的軟組織壓在一起——而這時候硬推空氣上去,只是把那扇門壓得更死。3

所以「沒感覺就更用力」是一條會越走越糟的路。而且太用力還有風險,DAN 特別提醒閥式不要憋超過五秒、不要用力過猛,那可能傷到內耳。

我自己的狀況:很久沒下水的時候,前幾次平壓會特別吃力。

同樣的力道下去,耳朵就是沒有平常想像的那麼開。這很常見,不代表你退步了。

我的做法是:正式下潛之前,先在淺水區把耳朵打開。

重點是輕,不是用力。你只是要讓那扇門先動一動,不是要把它撞開。

為什麼這件事值得花時間:如果你很久沒潛,直接就沿著繩子下去,一開始要用很大力氣才推得開——那對你整趟潛水的感受是很大的干擾。你會一直分心在耳朵上,而不是在水裡。

先在淺水區花兩分鐘,換來的是整趟都順。

下潛時來不及平壓

先講一個很多人沒意識到的事:壓力變化最劇烈的地方,就在最前面那 10 公尺。

這正好是 duck dive 之後你速度最快的那一段。所以「來不及」通常不是你反應慢,是那一段本來就又快又陡。

第一件事:下水前先在淺水區多平壓幾次,把耳朵打開(見上一題)。

第二件事:改用攀繩下潛(free immersion)。

Free immersion 是自由潛水的一個項目,用手拉繩子下去、不踢蛙鞋。對平壓有問題的人,它的好處是速度完全在你手上:

踢蛙鞋當然也能控制速度,但 duck dive 一下去就已經到某個深度了,等你想放慢的時候可能已經過了 5 公尺——而那正是壓力變化最大的區間。

如果某個深度已經平壓不過去,不要再往下。

再往下只是把難度加大。壓差越大,耳咽管的軟組織被壓得越死,你會更推不開(上一題講的機制)。硬撐下去要嘛受傷,要嘛你得有非常強的法蘭佐技巧和舌根肌力——而那不是當下能臨時長出來的。

卡住的時候可以這樣處理:手抓著繩子先停下來,不要慌,輕輕試著動一動舌頭和鼻子。

還是不行的話,試著調整身體的姿勢。每個人在不同深度、不同姿勢下的平壓難度是不一樣的——不管你原本是頭上腳下還是頭下腳上,換個角度慢慢感受,往往能找到那個比較好通的位置。

但這件事有前提:你的氣要夠,旁邊要有 safety。 這種調整通常會花一點時間,如果氣已經不夠了就不要在那裡耗,上來再說。

所以我蠻建議初學者,一開始先用 free immersion 當熱身。 先用拉繩的方式把耳朵一段一段打開,確認每個深度都順,之後再換踢蛙鞋。

平常都可以,某一天突然不行

這題我想像的比較是心理或生理上的變化。

有點像長痘痘——你不一定每天都長,但哪一天心理壓力大、或身體狀況有變化,它就冒出來了。平壓也是這樣,它不是一個固定不變的能力,會隨著你當天的狀態浮動。

感冒是很常見的一個原因,而且有明確的機制。

上呼吸道感染會讓鼻腔和耳咽管的黏膜發炎、腫脹,管徑因此變窄;同時分泌的黏液變稠,也會塞住通道。4 所以感冒的時候平壓變難不是你的錯覺,是管子真的變窄了。過敏性鼻炎也是同樣的機制。

這也是為什麼感冒、鼻塞的時候不要下潛。 不只是難受而已,那是氣壓傷的高風險狀態。

岸上可以做的暖身

如果你很久沒下水,或本來平壓就比較吃力,下水前可以先在岸上做一些活動,把耳咽管周圍的肌肉喚醒:

打哈欠這件事是有道理的——耳咽管平常是關著的,靠周圍的肌肉拉開,而打哈欠正好用到那組肌肉。潛水醫學在描述主動開管法時,講的就是「把下巴往前往下推,像要打哈欠一樣」。

⚠️ 下顎左右動的時候不要在張到最大的狀態下做,那樣容易脫臼。

嘴巴微開就好,輕輕地動。


重點回顧

  1. 張嘴、不捏鼻,用舌根發出「ㄎ/ㄍ」之間的聲音,越響亮越好
  2. 捏住鼻子做同樣的事,感受鼻翼鼓起和耳膜移動
  3. 鼻子和嘴巴都閉起來,用舌根把氣頂到耳朵

三件容易被忽略的事:

一步比一步難是正常的。舌根是肌肉,慢慢來就好。


參考資料

法蘭佐與閥式的生理機制

耳咽管氣球擴張術

1. Utz E.R., LaBanc A.J. et al. Balloon Dilation of the Eustachian Tube for Baro-Challenge-Induced Otologic Symptoms in Military Divers and Aviators: A Retrospective Analysis. Ear, Nose & Throat Journal. doi:10.1177/0145561320938156

2. A Systematic Literature Review of the Safety and Efficacy of Eustachian Balloon Tuboplasty in Patients with Chronic Eustachian Tube Dysfunction. PMC6737097.

平壓時機與用力過猛的風險

3. Divers Alert Network. 6 Methods to Equalize Your Ears. https://dan.org/health-medicine/health-resource/smart-guides/beat-the-squeeze-equalize-like-a-pro/6-methods-to-equalize-your-ears/

感冒與耳咽管

4. Hamrang-Yousefi S. et al. Eustachian Tube Dysfunction. StatPearls, NCBI Bookshelf, 2023. — 說明上呼吸道感染造成的黏膜水腫是耳咽管功能障礙的生理成因之一。

另見 Stanford Medicine, Eustachian Tube Dysfunction:感冒或流感造成鼻腔黏膜發炎,使耳咽管開口或管道變窄。

本文的教學方法來自我自己的授課經驗;上面的文獻用來核對生理機制與醫療資訊的描述。

醫療相關內容僅為文獻整理,不構成醫療建議。

如果你發現哪裡寫得不夠精確,歡迎告訴我。